顾洲

有点恬不知耻,但我真的喜欢fate系列(和远坂凛)。
帮同学码的,谢谢观看。

城阙未央:

啊啊啊啊啊盗了主页君的图

博晴真甜啊

!!!!

日服过场图真好看

(这是个欧洲晴明,家里出镜的SSR就六个)

(荒,咸鱼,茨木,狗子,妖刀,连连)

(这是欺骗消费者,我要举报╭(╯^╰)╮哼唧)

荼蘼【双晴明】

鹊雀:

※删文重修补档
(改动小细节、润色结尾)
※私设如山


——————我是分割线——————


0.
 
  那时的安倍晴明已在平安京多年,香川中事物大抵忘了个干净。虽与同僚相谈时亦有提起,不过终只是些模糊印象。
  平安京灵气旺盛,肃清妖怪遥遥无期;他还年轻,摆脱这样的生活亦遥遥无期。日子蓬勃生长,再多补偿也全是枉然。
  ——名声鹊起,门庭前车马喧嚣不歇,安倍家的阴阳师历代如此。所有的荣誉都是责任,是架在安倍家历代阴阳师身上的沉重枷锁。


  彼时的庭院中人来人往,歌舞伎者一张张惨白面孔在人流中时隐时现,无数殷红唇开合,似笑非笑。 晴明每每看到这幅场景,总觉毛骨悚然。
  而那人多半出现在这种时候,站在玄关前的半旧长红灯笼下,从不求他驱邪除妖,亦不需占卜。悄无声息地来,缄默地站着,再一言不发地独自离去。接连几月,月月如此。
  像哑巴,像傻子,像个死人。用他那令人生厌的眼神,冷漠地注视着庭院中的一切。看那人一身行头,大约也是位阴阳师。
  但愿不是又来找麻烦的同僚。
 
1.


  幕府间争权夺势也是无聊得紧,可偏偏总有些人玩得不亦乐乎,奇也怪哉!


  江川将军满脸横肉,一咧嘴满口黑牙。挥着厚实地手掌,讲得天花乱坠,仿佛只要他上下嘴皮子一碰,敌党就全部灰飞烟灭,他们重振朝纲、开创盛世、名利双收,衣锦还乡。
  “承蒙厚爱,不胜感激。只鄙人才疏学浅,难成大业,还请将军另请高明。他日定携重礼于将军门,以谢将军知遇之恩。”
  江川绿豆小眼在眼框子里转了几转,朝他又一咧嘴,“安倍大人若还有什么需要尽管提,不用俺客气,俺这不也是受人之拖嘛。您要是来了,美人、黄金,要多少有多少,日子比您现在舒适清闲多了,地位还可以再高一高,何乐而不为呢?”
  他叹了口气,“晴明无所求,唯愿平安京安定。白狼,送客。”
   “别别别,俺不劝你便是,”江川避开白狼连连摆手,“安倍君!看在你我同桑梓的份上,可别放出你的妖怪们对付俺呀!说起来,安倍君也是香川人吧?”
  “……是。”既然撵不走,就保持好关系吧……“我离开香川也很久了,约摸将近有十多年了吧?真是怀恋从前在香川的时候啊……”
 
  他好像隐隐约约听见有人在笑,断断续续地闷笑,声音并不轻,乍一听瘆得慌。
  对面的江川完全没有反应。
  他转过头扫视庭院,白天的庭院内空空荡荡。他蹙眉,忽地瞥见那人站在玄关前半旧长红灯笼下,一样令人不舒服的目光,勾着嘴看着他笑。
  他自认平安京中若要论阴阳术,便是源博雅也不曾胜过他。而然那人破了他亲手布的结界,他居然毫未察觉。
  这很不妙……
  “江川将军!有妖物入侵!还请速回!”他移步翻腕,指尖夹朱砂符,死死盯住斜倚在长红灯笼后柱子上的那人,“款待不周,万分抱歉!”


  那人面上笑容更加张狂,“晴明‘不周’尚都这般,只怕‘周’的在下是受不起了。”
  这声音倒是温润,听着莫名熟悉。他紧捏符咒,防备地掐着决。半晌,却听那人用极轻的声音道,“晴明,我只问你一句话……”


  “你……当真怀恋香川?”


  他们站得太远,以至于一句话在空中飘飘荡荡,散得到处都是。他被这句话包围,无处可逃。
  ——当真怀恋香川?
  客套话而已。怎么可能怀恋呢?他是多么不容易,才从那个人间地狱里逃脱。
  那人是……知道什么?


  他放下手,走向那人。
  那人依旧笑,黑色帽子下的眼睛透令他如芒在背的目光,“安倍晴明,在玩阴的前,请你好好看看我。”


  在一瞬间被看穿的茫然与不安后,他皱着眉打量起那人:衣着打扮与他样式相似,一头漂亮的深色长发,眼窝偏深,浅色眸子像幼童手中的玻璃珠,微抿薄唇,嘴角上挑。
  模样十分眼熟,声音也是……


  “晴明,你怀恋香川吗?”
  “不,如果可以,我这辈子都不想再听见‘香川’这两个字。”
 
2.


  ——他们说香川的男人,勤奋且精于算计。
  这一点很早就体现在黑晴明的身上。比起他,黑晴明反而更像个香川人。


  “都说了别乱动……瓦片挑不出来了可别怪我!”
  “啊,抱歉……可是我真的很痛……”他瞥过头不去看自己的胳膊,废弃的老房子里只有昏暗的月光和层层蛛网。黑晴明不知从哪儿找来了刀子,正抓着他的胳膊,把卡在里头的碎瓦砾挑出来。
  他狠狠地吸了一下鼻子,羡慕地望着黑晴明那一头深色的长发。
  “……怎么了?忍一忍,很快就好了,我尽量不弄痛你。”
  “不是这个……小黑,我……在想你的刀是哪来的?”
  “真的么?”黑晴明不置可否地笑笑,“你怎么会问这么无趣的问题?还能怎么来?”


  他沉默地坐着,刀子叼在嘴里。平静地扯下一块脏兮兮地布条胡乱包扎一下伤口,跑到门前的小水洼前蹲下。一汪水借着清冷地月光映出他随风飞舞的银白色长发,像这些年最常见的一些妖怪。
  “滚开!你这白毛恶鬼!大半夜的唬谁呢!”
  “嘶——”他抬手抹了一把脑门,一片暗红。脸颊的肌肉在抽搐,他最终只是抬头冲着拿石头扔他的中年人怒骂一声:“てめーいかれてんのか!”便匆匆跑开了。


**
 
  “唔,就是这个孩子啊……”男人用油腻地手掌揉着他的脑袋,“你就是‘安倍晴明’吗?”评赏物件似的语气令他不快,于是只恭恭敬敬地板着一张脸,“是的。”
  “至少要在回答后加个称谓——这是基本的礼貌吧?”
  “是的,父亲大人。”
  “乖巧的好孩子。”男人笑得虚伪而做作,“父亲一周后会来接你回平安京。”
  “多谢父亲大人,晴明很高兴。”
  男人面上洋溢着笑容,只眼底冰寒一片毫无笑意。男人离去时,他听到男人和身边的女佣评价道:性格乖戾也就罢了……还是个少白头。
  他冷着脸转身回屋,谈不上高兴与否。


  屋子是男人给他暂住的,高围墙一围,阻断了外头一切喧哗,很是僻静。
  他听到院子里有声响,紧接着,窗户被拉开,黑晴明翻进屋来,沾满尘土的靴子直直地踩在他窗边的桐木桌上。
  “啊呀,抱歉抱歉!我马上就擦掉。”在看到晴明挑起的眉头后,他识货地迅速跳下桌子,笑着拿袖子抹去桌上的鞋印子,“他们说,翻窗这种事,一般都是为了和小情儿私会——”
  “你说什么?”
  黑晴明毫不见外地拉了把椅子坐下,单手拖着下巴笑吟吟地望着他,像只狡黠的狐狸一般,“小晴儿,没错呀。只有我们俩,也算得上是私会吧?”
  ……似乎并没有错……晴明撇开视线,压下心底波动的异样情绪,姑且默认了这种说法。再看对面的黑晴明,依旧拖着下巴抿着唇浅笑——那是他在算计时常有表情。
  ……不过是玩笑话……相比较而言,还是分析一下如今的形势更重要些。


  “你想去平安京吗?”黑晴明问。
  “大概……可我不喜欢‘父亲大人’……如果平安京里是那样的人,去与不去并没有什么区别吧……”
  “有时候真是羡慕你……”黑晴明站起身升了个懒腰。从他的角度看不到黑晴明脸上表情,虽然说着这样的话,黑晴明的语调中却完全没有羡慕的意思。
  “明天子夜,我带你走。”


**


  他冲着窗口浅浅一笑,鞠躬,“那么今夜全拜托你了。”


  用深色床单裹住一头银白色长发,深吸一口气,翻上高高的窗台。顺着院角的老树攀上院墙,他站在高高地院墙上,冰蓝色双眼俯视着朦胧月色下的香川。
  “下来。”黑晴明在下面朝他招手。
  他木着脸在墙头蹲了许久,最终还是战战兢兢地跳了下去。
  “走吧,”黑晴明将他拉起来,“跟着我走。”像是想起什么好玩的事一般,他认真地看着晴明,“这种应该算是他们说的私奔吧?”
  “滚,你那都是些什么鬼朋友!”他羡慕黑晴明,深色的发色,应该能在香川有许多好友吧?
  黑晴明笑颜明艳,苍色眸子似含秋水,“如果我说,我是真的很喜欢晴明呢?”


  “乖。”他凑近去亲吻晴明的额头,“跟我走,我们去港口,我们离开这里。”


  他看了一眼身后的院墙,不屑地笑了。再见,香川。抬起因为落地太重而隐隐作痛的脚,向着最紧的港口奋力奔去。


  出身下贱又是少白头,恐怕便是顺从父亲大人不声不响地来平安京,架上一个“安倍家未来阴阳师”的名头,也万难不受人欺负。


  ——还以为可以就这么跟你跑下去啊……所以你还是把我带到了平安京么?
 
3.


  “现,正式册封安倍晴明为大阴阳师!” 
   周围传来雷鸣般的掌声,如盛夏风暴中的浪潮,喧哗不歇。代表着阴阳师的高帽遮住了他那头引人注目的银白色长发,遮住了香川的那段不堪岁月。他现在是安倍家的阴阳师,年少有为。
  “安倍晴明是阴阳师中少有的奇才!是平安京之幸!安倍君身为白狐之子,自幼聪颖,加之在香川的山中继承了母亲的灵力,灵力高强。”
  不得不说,主持祭司的话,晴明自己听着都觉得万分好笑。究竟是多大的脸,安倍家的人才能写出这样的词让祭司读?


  “白狐之子?真会给他贴金!富贵人家的事,咱们平头老百姓是搞不懂喽……但是啊,他确实是个娼妓之子,还是个鬼投胎的少白头!——这倒是真的。”他听到有碎嘴的老妇人在下面粗着嗓子道。


  “将守护平安京安定,委托与安倍晴明——”
  “晴明的荣幸。”他屈膝半跪,接过祭司手中的契约卷轴。


  “嘁!我织田荣毅哪一点不如他?将平安京数万人之性命交于一个畜鬼养妖的白毛鬼之手,岂不是为奉承安倍家,拿人命作儿戏吗?”
  他半跪于高台之上,垂眼,听下面一片嘈杂。那可怜同僚大抵是被拖走了。
  蠢货,还以为这是什么美差事么?


  在那之后,但凡在平安京内。 无论走到哪里,总有人戳着他的脊梁骨。他似乎脸上就写着“娼妓之子”和“少白头”。人们看他的眼神似是在看祸患,一如香川那帮人。万幸在阴阳术上小有心得……可谁知道那些求他帮忙的人们,在背后到底是怎么说他的呢?
  同僚们的笑脸,请他占卜的贵妇们的笑颜,求他除妖的人们的笑容……他恍惚间只看见上翘的嘴角和森森白牙。
  一个两个,笑里藏刀。


  他走着“歪门邪道”,利用妖怪的力量,竭尽所能维护着平安京的安定——受着世人唾弃。
  想杀他的妖怪不可胜数,只要他愿意,死去是那么容易;追随他的妖怪亦不可胜数,纵使他愿意,死去也不那么容易。


  他是平安京阴阳两界的平衡,他永远不可能摆脱这样的生活。


  有人捧起他的脸细细擦拭。
  “哭得真难看。”还是那个熟悉的声音。那人深色的长发垂下,衣上的细致花纹同他的一模一样。
  ……那人还在吗?他抬起头去看那人,因为泪水而模糊的视线看不真切,只是直觉那人大约是在笑。
  那人凑近了一些,他努力睁大眼睛。


  一张和他一摸一样的面孔,嘴角上扬着。只那双明亮的苍色眼睛中有泪水大颗大颗地渗出,这表情无比怪异。
  那人扣住他的脑袋,将额头贴到他的额头上,哽咽着对他说,“安倍先生,你好。在下安倍晴明。”
  “我爱你。”自称也叫安倍晴明的人倔强地盯着他的双眼,“请务必坚持下去,晴明,我爱你。”


  他不信——他自己都不愿意爱自己。
  怎么会有人敢说“爱他”呢?笑话,不可能的事。只记得很久一前,模糊中有个少年,宣言说喜欢他。可那记忆在正式成为安倍家阴阳师后,便同对香川回忆一起,一股脑地被他遗弃了。


  ——但他最终还是接受了。笼子里住一个人和住两个人,没什么区别。


  生活其实没有任何改变。
  自称安倍晴明的人对他有着异乎常人的执念,他表面上心安理得得受着,可内心却开始惶恐。
  他的同僚们说,从来没有见过这样一个人。
  他又想起那人同他一般无二的面容,莫不是遇上了什么精怪吧?若真是不被他所知的妖怪,这闹剧也是够了。可映像里,从前就有这么一个唤作“小黑”的孩子,带领他逃出了香川,算计中为他在安倍家谋得了一席之地。
  手腕一抖,他叹了口气,将画毁的符咒扔到地上。
  那人从背后环住他,伸手抽走他的笔,替重新在空白符咒上画起来。
  “一个妖力深厚的妖怪。”那人看了一眼他画毁的符咒,“你不认识。”语速不急不缓,清冷中透着坚定。
  “善于伪装成他人的模样。”那人笔锋微转。
  “……”那人摔下笔,气哼哼地在他脸上啃了一口,“你是想表达什么?你看你最后绕得像样子吗?类似于‘善于诱惑’的意思吗?那应该这么画——”
  那人拿起笔,把符咒补全了。拎起他画的失败品和刚画的符咒,满意地着对比打量着。
  “晴明,不得不说……你那张符咒描述的情况,除去上面两点,其它都很像恋爱烦恼啊……吃着碗里望着锅里是不对的,我都在这儿了,就不要喜欢别人了。我是最适合你的,也是最爱你的。”


  他不知该说什么,索性就捂着脸上的牙印子不说话。那人抱住他,将脑袋埋在他的颈窝。
  他揉了揉那人毛绒绒的脑袋,悄悄地将手中的符咒贴在那人背后。
  “你的头发是深色的,叫你黑晴明吧?我们总要有个区别。”
  “好啊。”黑晴明侧过脸来看他,笑容灿烂。


  他怔怔地看着黑晴明,咬紧下唇,紧紧地抱住黑晴明。看不出……符咒,看不出。不是符咒没有反应,而是黑晴明的本体……不存在……
  不存在的……
  来过庭院的人或妖都说……从来没有见过这样一个人……和他一模一样的脸……我就说嘛……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事……怎么会……有人愿意爱我。
  可是我已经信了。
  只要是美好的事情,便是知道不可能,潜意识里也是希望是真的吧?
 
  ……为什么……偏偏要在我信了你之后……
 
  明明……你是我如今活下去的唯一理由了。


  初来平安京那时,是冬天,下着雪。那是他们在南方的香川从未见到过的景象。雪花漫天飞舞,入目所及都是白茫茫一片。
  黑晴明跺着脚捂着耳朵喊冷,拉着他去寻旅店。可惜这样的下雪天,各店都早已人满为患。他们在一家店的屋檐下抱膝坐下,望着天边一点点暗下来,街上的灯一盏盏亮起,照得雪地五光十色。
  他忽然心血来潮,对黑晴明说,“以后我们每个冬天都要一起看雪。”


  许久他站起来,掸去衣上的雪花,


  他抿着嘴抱紧黑晴明,仰起头不让泪水流下。“你不会离开我的,对吧?”他问。
  “嗯,不会。”
  骗人……你根本都不存在……
  “晴明?怎么了?”黑晴明挣开他的手臂,拍了拍他的脸,“晴明?”
  收起你惊慌的表情好不好?求求你不要像真的一样。
  “不哭不哭,我在。”他看着黑晴明笨拙地安慰,轻吻他紧抿的唇,“我爱你,晴明。”
  好,我信你。
  ……
  ……
  ……
  假的。
  唯一一个宣言爱我的人,是我自己的臆想。从未出现在我生命里的……安倍晴明。


4.


  “安倍晴明?不是说他死了吗?——在他全盛时期。啊啊……是呢是呢……最近是有来一个自称安倍晴明的,可他完全不记得以前的事……这么一说……做法上看,倒确实像是他……那种事情谁知道啊!只有能守护平安京,其他无所谓吧?刚好这次回来也不再整天和不存在的人交流了……那种性格阴晴不定、缺乏教养的娼妓之子,也就这方面有点用吧?”


  晴明疑惑地朝那群年轻人看了一眼……似乎……刚才有人叫他?
  大概是同名吧……虽然不记得以前的事了,但直觉自己恐怕不会有爱人。


  所以……将我分出来,就是让我孤孤单单一个人?黑晴明站在阴界之门前苦笑……真是自私啊,晴明,那么我就期待着和你融合的那一天吧。


5.


  庭院内樱花开得极盛。
  从它开得极尽绚烂之时起,便已注定了将壮丽凄惨地迅速凋零。


  那个叫安倍晴明的年轻人就是这样。耀眼、炫目,然后,顺着原定的轨道,走下去。


  “——确实是一位优秀的警官。”他的上司及同事无不惋惜,“虽然处事做法偏激,不过人脉广也是他的优势,特别是现在年轻人,能像他这么出色的不多了。”


  ——但,都是过去了。现在他已经完全没用处了。


  “5号床的病人怎么样了?”
  “还是不行啊……妄想症挺严重的,药剂量还是不能减。护士说他总说自己是那个阴阳师安倍晴明,大半夜在那里哭,还坚信有一个人深爱他。”
  “现在的年轻人啊……他在警局里工作表现相当出色吧?好像家里几代都是警察。”
  “哎,说不得啊。谁知道家底到底干不干净,这小子可是出了名玩黑吃黑的一把好手!黑白两道人都熟,前途无量。”
  “那他发什么疯?这样的男孩子,少白头也挺帅的,不可能缺女朋友吧?”
  “谁知道……走走走,看下一个去……”
 
  “黑晴明?你说你会一直陪我的。”
  “嗯,所以我在啊。”
  假的,我刚吃了他们的药,已经看不见你了。
  “晴明看不见了吗?……没关系的,坚强起来啊,晴明。”
  谎言重复一千遍会成真实……所以他愿意相信。


  ……没有人爱我吗?我并不是什么怪物啊……
  我爱你啊,晴明。
  可是你是……嘘,别想了。
  嗯。


  永远无法逃离的牢笼,支撑我活下去的,唯一一个爱我的人是、是……


  我自己。
  从头……到尾?


  噫,晴明,别这样。你明明还在贪恋我给你的爱呐……


——————我是分割线——————


摸鱼混更,未查错别字,影响阅读非常抱歉!
还能改,还想改,再改一次好伐?


才发现可以直接改文hhhhhh
关于最后我真的尽力了,生硬还是有的,能力有限,改不好了。也许过个一年半载,再来改,会有很大改善。

失恋阵线联盟

以西:

本文CP多,有不吃的不适观看,也不接受逆


 狗崽/酒茨/黑白/青夜


 




【失恋阵线联盟】


 


Text:


 


[找一个承认失恋的方法


让心情好好的放个假


当你我不小心又想起他


就在记忆里画一个X]


 


茨木推开门就看到这么个场景,三个大男人脱了鞋踩在沙发上乱跳,鬼哭狼嚎得让路过的妹子投以白眼,在看到他进来的时候齐齐地扑过来,拉着他好像是颗救命稻草。


 


“阿木啊!我今天是被青坊主第一百零一次拒绝了啊!我都追了他一百零一天了,他怎么还不答应我?他每天都有新的理由拒绝我啊!今天说是我穿得不够端庄,我哪里不够端庄了,你说啊!”茨木瞥了眼夜叉的深V紧身上衣和超低腰牛仔裤,无情地扒开他的脸,“哪里都不够端庄,下一个。”


 


“阿木啊!月白最近总是不回来吃饭!回来了也紧闭房门不让我进去!发短信不回,打电话不接,为什么啊?你说,他是不是不爱我这个哥哥了啊!你说啊!”黑羽英挺的眉毛纠在一起,全然没了平日里狂拽霸酷屌的形象,然而茨木不吃这一套,再次无情地扒开,“可能是来大姨夫了,下一个。”


 


“阿木啊!你说大天狗是不是脑袋有问题啊?还是性无能啊?我每天都在明示暗示各种示,就差没脱光了爬上他的床叫他上我了!他怎么就是不明白啊!你说,到底是因为他太智障还是我表现得不够清楚!你说啊!”茨木被妖狐近在咫尺的香水味熏得脑袋晕叨叨,一把把三个醉鬼都推得远远的,“那就脱光了去爬床。”


 


“你们三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,知道我迟到是去做什么了吗?”茨木接过麦克风,在三双炯炯的眼神里只好也脱了鞋跳上沙发,跟着左三圈右三圈起来,“明天是红叶生日,我陪酒吞去买礼物,他决定要表白了。”


 


都说能安慰一个人的最好方式就是摆出比他更惨的人,茨木挥开拍在他肩上的三只爪子,提了瓶啤酒灌下去,“明天我男神就要抱着他女神跟我说谢谢,而我只能在这里和你们三个醉鬼抱团,这操蛋的人生!”


 


“怕什么!天塌下来还有我呢!”夜叉扭得风生水起,拍子不踩调子还得意得很。


 


“敬我们这个失恋联盟!”妖狐把酒瓶举得高高,遭到旁边的黑羽一记无影手,“不!我才没有失恋!你个醉鬼!”


 


谁还不是醉鬼了。


 


劳心劳力地把三个醉鬼带出来,一字排开摆在路边,活像卖身葬全家,路过几个善良的甚至想塞钱给他,茨木蹲下来玩手机,一刷就是酒吞发了条新的朋友圈,配图是他们今天买好又包装好的礼盒,写着明天决战日,茨木习惯性点了个赞,想想觉得生气又把赞给取消,来来回回好几遍,还是留了句加油。


 


再抬头大天狗的跑车就停在了面前,看样子是才从公司出来,领带和袖口都规整得不像人,也不跟他废话,提起妖狐就往车里塞。


 


第二个来的是月白,大概是已经睡了又被叫起来,穿着居家的衣服还踩着拖鞋,拽着黑羽念叨他又和狐朋狗友喝酒。


 


剩下夜叉还像个睡美人一样躺着,茨木思考再三还是给他男神打了个电话,关机,大概和夜叉说的一样是个严苛的人,只好认命地带着拖油瓶回家将就一个晚上。


 


说起来四个南辕北辙的人因为开学报道迟了被分到一个宿舍,一拍即合成未来人生路的最佳损友,第一个坦白的是永远引领风骚的夜叉,一脚踩在独凳上昂着头叫嚷,老子就是基佬,不服的自己搬出去。


 


第二个显山露水的是黑羽,手机电脑衣柜门,就连蚊帐的顶头,统统都挂着月白的照片,问了才知道这家伙一出手就惊天动地来了段不伦恋。


 


妖狐本来是个三百六十度纯直的直男,爱好就是撩妹和谈恋爱,只是有次被夜叉拉出去凑数,在联谊会上遇到了大天狗,据本人形象描述,在眼神相接的那一刻就被核弹击沉进马里亚纳永不翻身,从此走上我是直男只是恰好爱上了一个男人的设定。


 


至于茨木根本是被三个贼心狼子引导上路的,在讲述完如何从开裆裤就追着酒吞直到大学,顺便又吹了一遍酒吞的一百万个优点,妖狐率先同情样地拍了拍他的肩,“兄弟,这就是爱啊!”


 


滚你妈的爱。


 


茨木不信邪,他对酒吞的友情天地可鉴,怎么会和外面那些觊觎他挚友八块腹肌的小浪货一样,于是身体力行,用紧黏酒吞三天的行动来宣布,基佬这种气质,是会传染的。


 


可惜没等到他终于听取怂恿去表白的那一天,酒吞揽着他的肩像个兄弟一样热切,大声地告诉他遇到生命中的女神了,茨木在口袋里把夜叉叫他在路边采来的一朵小雏菊掐死,也大声地祝贺起来。


 


至此宿舍的失恋狗又多了一只,对面的男神团一个是不可亵玩的弟弟,一个是追不上的天边光,还有一个目不斜视痴汉女神,只有夜叉仰头狂笑,万草丛中过片叶不沾身,呸一声痴心不如喂了狗。


 


然而报应来得比暴风雨更猛狠准,某个阳光尚好正宜摸上钻石的下午,夜叉踹开宿舍大门像是佛光加持,励志地宣告一代夜店小王子终于被斩于马下不再祸害人间。


 


众人象征性地鼓掌两下以示祝贺,搬出久违的轮盘抛出几枚硬币,“我赌500,这个新鲜不过一周。”


 


最后赌注出乎意料统统被夜叉收入囊中,妖狐拍桌而起叫嚷不可能,挽了袖子要从狗嘴里把真话和钱都打出来,黑羽在一边阴测测,“我说你两,人设差不多,情史差不多,现在就连对象都差不多了,你们才是亲兄弟吧?”


 


一手拦一个,左边叫嚣我是大哥,右边还嘴就你那小不点还大哥,茨木卡在中间觉得人生真是艰难,在无辜中枪的档口眼明手快地拉过黑羽当了一回肉垫。


 


从此宿舍开始天天循环播放《失恋阵线联盟》,酒吞有次来找茨木商量作业,推开门只看到四条裤衩在群魔乱舞,隔壁寝室探出个脑袋叫他赶紧关门隔绝噪音,酒吞眼看着夜叉就差没劈叉的姿势,默默拉上门决定改天叫茨木离这几个神经病远一点。


 


好不容易挨到放假那天,夜叉马不停蹄又去例行示爱被拒,摸了口袋包了包间就开始乱嚎,三个一瓶倒偏偏学人家借酒浇愁,苦了从小就跟着酒吞练酒量的茨木今天也依然是扫尾的那一个。


 


“干哦,明明我才是最惨的那个。”茨木愤恨地把夜叉丢进沙发就任他自生自灭,倒回床上脑补明天酒吞要说的台词,在梦里把那可恨的女人换成自己。


 


结果第二天夜叉比他先醒,蹦到床上差点掐死他,一手拿着手机感慨上天不公,茨木抓过来一看,四人小群冒了泡,妖狐酒后终于扒光或者被扒光成功爬上天边光的床,月白的大姨夫可能走了破天荒亲了黑羽。


 


茨木和夜叉眼瞪眼,差点以为对方要脱口而出不如我们两将就,夜叉电话又响起来,男神竟然约了晚饭,这下夜叉跳起来,吐了两口唾沫往头上一抹,脚底生烟样溜走,声音从玄关传进来,“对不住啊!我们三都不能跟你过这个生日了!”


 


丢了茨木一个人摸了手机看,昨天不小心设成静音模式,好家伙,72个未接来电,颤巍巍还没解锁,就又叫起来,酒吞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出来响彻卧室,“你死哪儿去了?!”


 


茨木脑子还没从震荡里转过来,巴巴接了句,“你……不是和红叶在一起吗?”


 


“你他妈是不是智障?!”茨木想如果酒吞现在在面前可能会直接暴起揍他,“自己生日都不知道了!”


 


“那……”


“礼物还要不要了?!”


 


“要!要的!”茨木跳起来,也学着一口唾沫抹了把头发,冲出大门甚至忘了钥匙。


 


———FIN———






什么OOC我不听我不听,我就是觉得这四只凑在一起特别好笑


可以一起唱对面的男神看过来那种!